自从亚当吃了禁果后, 他开始对两性时事等等的课题有浓厚的兴趣。 欢迎浏览小男人的文章。谢谢捧场!

Monday, July 17, 2006

新山人也不快乐

新山人也不快乐

新經濟基金會(NEF)调查全球的快乐指数一公布,据说新加坡是亚洲最不快乐的国家,全球排名131。

新加坡政府在快乐指数调查还未公布之前就展开了"笑容400万"活动,要收集400万个微笑的镜头,此项运动是否有先见之明还是纯属凑巧?"笑容400万"活动来得正是时候。

新加坡的人不快乐,近在咫尺的新山人会快乐吗?住在新山的子民,多数呼吸着新加坡空气。他们每天就要摸黑整装待发去新加坡工作,早上出门看不到太阳,晚上也如此。如果不是兑换率可以赚到大马一倍甚至两倍的薪水;如果不是为了家庭的生计;如果不是可以少奋斗几年,他们也许会在本地工作。他们是因为在新加坡的工作压力而快乐不起来?

还有那些早起去新加坡升学的大马学生,如果不是新加坡的人才政策奏效,如果不是大马教育政策的朝夕令改,不公平分配大学学额,好些成绩辉煌的学生在大学得不到要就读的科系,甚至一些被拒于门外,也许好些大马学生也不必摸黑去新加坡读书。升学的压力让他们喘不过气来。

去新加坡工作或升学,正如香港阿叔,"你有我压力,我有我压力"的写照,回到新山也要面对抢劫、褫夺、偷窃、路霸的危害,外来的压力加上本土化的危机,新山人是面对双重的压力。我的邻居是一名新加坡人,在新山购置新居在此过着退休生活。除了家里安装电眼之外,也在家里养了3、4只狗,应该是加强保安吧。

活在新加坡因为都市化的关系,生活的步伐匆匆,工作或升学的压力逼人是可以理解的;活在新山却面对罪案的肆虐,或许已经麻木不仁,或许还是会提心吊胆的过日子。如果可以选择,你要生活在哪里?

Friday, July 07, 2006

不吐不快:我们的毕业生怎么了﹖

不吐不快:我们的毕业生怎么了? ●周本兴


这是老生常谈的问题,不过此类新闻还是常常浮现在报章,学生拖欠贷款不还。

7月升上大学的新生就要去各大校园报到,展开新人生的里程碑。虽然如此,上大学也是要一笔可观的经费,为了可以让学生没有后顾之忧,许多社团组织或财团机构都会提供家境贫寒者申请奖学金或贷学金,春风化雨,以减轻家庭的经济负担。

顺利得到奖学金者,当然高高兴兴,毕业后无须偿还一分一毫;而多数大学生只能申请到贷学金,这也不错,只不过是毕业后必需根据合约按月偿还。

想起当年自己庆幸得到糖王郭鹤年的贷学金,感激不尽。郭氏基金的特别之处是毕业后只还贷款的一半,如果贷款3万,毕业后就偿还1万5。这算是很好的优待。那时毕业后是一名实习律师,所得的津贴不足以偿还每月的贷款,便写信去恳求押后偿还。想不到居然被批准。后来收入增加,也在3年里偿还所有的债务。

我们那时的大学生,似乎从来都没有“忘恩负义” ,虽然一毕业就有债在身,我们也咬紧牙根,按月偿还贷款。不是我们很“伟大”,而是如果我们没有按月偿还,这将影响基金的操作,并且牵连那些将要申请奖/贷学金者。

今天我们的大专生,是不是难逃“一毕业就失业”的宿命?怎么一个一个没有履行“欠债还债”的法律责任。这也导致政府的基金瘫痪,入不敷出,足以影响即将升学大专生的“财路”。

代理追债效果不彰

政府起初非常宽宏大量,只是呼吁贷款者尽快按月偿还,只可惜都成为“耳边风”,后来才下定决心,委托代理追债。不过,令人纳闷的是代理的功效似乎“功夫不到家”,到目前为止只追讨回四分之一的贷学金。甚至协商到一个地步即使是每月偿还20令吉,也照单全收!我常和同事揶揄如果追债之事换为律师处理,不日尽数收回。

如今有建议说那些拖欠者其它的家庭成员再无法向政府贷款,这看来是好事,希望不会沦落成纸上谈兵。当初不是建议把所有冥顽不灵者通通大名上报,不过后来还是“只闻楼梯响,不见人下来”?

现在的大专生,可以得到奖/贷学金马上牵一辆灵鹿奔驰;可以追求名牌,衣着亮丽;可以向钱看齐,大搞直销。不过连基本的饮水思源抛诸脑后,我们社会出现这样的大专生,我不敢期望爱心社会的落实,也不敢奢望大专生是国家未来的主人翁!

本文刊登於南洋言論